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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这样轻松豁达是什么时候了。故国覆水难收，他也心灰意懒退隐江湖，多年下来不仅磨平了他的锐气，也让他失去当年心气，更忘了一往无前的感觉。

　　“有本事也来骂，没长嘴还是哑巴了？”

　　他对大哥的感情比对老父亲深厚。

　　公西仇也在疑惑同一个问题。

　　应该是晓得自己无意间“抢”了项招这个晚辈的功劳，这才故意隐瞒了一手，让项招不至于颗粒无收。思及此，栾信心下不由好笑。

　　栾信用气死人的口吻平静道：“恕栾某直言，袁氏是何物，也配让她屈居门客？”

　　“不不不，跟昭德兄说这些，并非为了这些。”沈棠笑容添了几分狡诈，“我是想劝昭德兄，不如写封传位诏书，将国主禅让给哪个孩子，也省得高国派使臣跑一趟。”

　　当然，也可以不去。

　　老子/老娘不想活，你也给老子/老娘死！

　　她抬起眼睛：“除非身死！”

　　沈棠见过不少巧如舌簧、谄媚阿谀之辈，但还真没见过会将“讨好奉承”四个字直接写脸上，生怕别人看不出来的：【嗯，孤的身份你是猜对了，可惜没有额外奖励。孤需要一个能得用的人，不需要一个只会说的人，好听的话，孤自己会说，用不着专人找人说。文注既然将你举荐过来，孤相信你的能力应该不只是能说会道，拍人马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