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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尾巴？”

　　沈棠道：“你懂什么？”

　　花魁娘子见她这反应也信了几分，自责不已，沈棠柔柔弱弱扯着帕子道：“这怪不得花魁娘子，其实这些年我心里就有预感，只是一直不肯相信。说出来，好受许多。”

　　呵呵呵，这还用说嘛？

　　谁能保证这厮没通过医家圣殿考核？

　　她站在废墟中，仰头思考一个问题。

　　沈棠直接亮了明牌。

　　即墨秋被他的反应逗笑：“你在族内长大，难道不知族人婚姻不受约束，大祭司却需要请示神灵吗？侍神便是神的附庸，在神准许之前，擅自婚嫁就是一种背弃。”

　　不知想到什么往事，笑意凉薄：“你问吾为何还不满足？为何还要背叛？问吾是谁的人？哎呀，你们这些称孤道寡的人是不是都有相同癖好，死到临头只会问一样问题？问出这些问题之前，为何不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没有哪个臣子是突然就生出弑主之心的，这么做了，自然是因为主君哪里做的不好，有取死之道。不要问臣子，多问问自己。”

　　沈棠想了想，确实没什么区别。

　　【哎，无晦让我好找。】

　　重塑武胆并不是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