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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太久了，自己都能憋着自己。

　　不是羡慕被沈棠捧起的人，而是羡慕沈棠这份果决狠心。若换做他自己，他根本没这份魄力。就算告诉他这么做可以短时间凝聚人心，将自身威望推到巅峰，也没勇气。

　　再者——

　　他们原先以为沈幼梨会将人丢去妓营，或赏赐给哪个立功武将，没想到人家二话不说直接赐下鸩酒：“听说是给了选择，佩剑自刎，一条白绫还是一杯鸩酒，她倒好，选了最痛苦的。长痛不如短痛，自刎还能少受罪。”

　　文武大臣的眼神相当精彩。

　　檀渟暗中注意猎豹武者。

　　公西仇猛地回神，强烈杀意自上方来袭。

　　“不碍事儿，文士言灵的反噬罢了，估计再病两天就好了。”要不是那个使团还等着她，她非得跟无晦好好诉苦，这次受太大委屈，“刚才的高国使团怎么回事？”

　　共叔武也不知道公西仇突然发啥疯，作为武胆武者怎么突然对文士言灵产生好奇，但他知道公西仇贸然行事会闯祸：“家传言灵很正常，不限制言灵流通范围，什么普通人都能成为文心文士，岂不动摇世家大族传承？”

　　“难怪没人想监国，实在不是人干的活……”宁燕甚至觉得不眠不休干个十天半个月的仗也比现在要轻松，她不用照铜镜都知道自己眼底是乌青的，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水。

　　通俗来说就是在战场范围内，既没有武者也没有文士，有的都是身体素质高低不同的“普通人”，战争形式变成贼星降世前的野蛮状态。在这种特殊地区，即便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的二十等彻侯也可能被普通人围攻砍成肉泥——有文气/武气，二十等彻侯跟普通人的区别不亚于云泥，但没了它们，普通人跟二十等彻侯就只差了体魄。

　　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