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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道：“这是殿下自己心思通明。”

　　沈棠：“钱叔和跟你可不是一个德行。”

　　确信不是准备搞兵变？

　　也许是死过一回的缘故，他的记性时好时不好。刚刚一直觉得这股气息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这会儿想起来了，想跟玛玛分享一下，可后者哪有分享的兴致？

　　这种力气取之不尽的畅快感令人迷醉。

　　沈棠将木碗放回粥棚。

　　只能算自作自受了。

　　“家长，在您心里，什么最重要？”

　　【别提你那个大哥。】

　　整个过程连闷哼都不曾发出。

　　书院最初三届学生都是宁燕盯着的，之后几届也时时过问。她对其中天赋优异、成绩出色的学生有印象，对那几个能闹腾的学生更有印象，李婉就是其中典型。几乎每次学生惹是生非都有她参与，书院惩戒手段她是一个不差都试过。书院创办至今，有此殊荣的学生屈指可数。宁燕对她印象深刻则是因为李婉的名字——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崔麋老实巴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