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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人到中年，他以为自己能逐渐看淡。

　　信任一旦有了裂痕就会有无穷无尽的猜忌和担心。朝黎关大战结束后的这五年多，祈善从未怀疑过自己，连类似的念头都未出现，而这次意外无疑是将看似坚不可摧的信任砸了个稀巴烂。哪怕事后解释这只是一场误会，但也暴露沈棠有办法脱离【弑主】文士之道桎梏的能力。可以被单方面随时斩断的约束，所谓的约束还能提供信任基础？

　　也只有这个猜测能解释祈善怪异反应。

　　言外之意，鲜于坚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即墨秋就在一旁听着，歪头。

　　“据说是因为那场大战。”

　　树枝，全是树枝！

　　“别给老娘装死，听到了没有！”

　　不仅有味道，还容易脱皮长水泡。

　　老板娘笑了笑：“等那人成了亡国之主，北漠阶下囚，你问问就知道。或者你成为她的手下败将、俘虏，再问也一样能得到答案。”

　　贺述陷入沉思，似在问他，又似在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