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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风摸了摸嘴角：“没有笑。”

　　沈棠拍他肩膀：“要不要也玩玩？”

　　那位女君忐忑等待着。

　　“军师为何杀我？”

　　林风道：“固然有怜悯也不是因为翟笑芳之女，而是推人及己，想到未来的殿下。作为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千挑万选的人都不能完全信任。翟笑芳对她还不够上心吗？依旧被人钻了空子。谁又能保证类似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未来的殿下身上？人心隔肚皮，只要有心人有私心，总能在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实在教人后怕……”

　　没有阵营归属且实力高强的武胆武者始终是隐患，杀不了，收不了，天晓得哪天又跑到对立面给自己添堵。殿下不需要公羊永业效力，但不能让他跑去给别人干活，太亏。

　　钱邕撇嘴，只道他是假正经。

　　沈棠也对顾德道：“而咱们，非人哉。”

　　他不是不知道沈棠的偏好，只是康国朝中没多少中部大陆出身的文武——康国不喜中部地区风气是一点，中部各家骨子里对康国草莽出身看不上眼也是一点，他们也不认为中部官员会被长久排挤在权力中枢之外——不管以后局势啥样子，眼下是真没几个同盟啊。

　　随从想起一事儿：“郎君说要养只猫。”

　　吕绝：“她？”

　　他是真不想再跟这些祖宗干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