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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一切，沈棠才站起身：“北漠宵小派人暗算我朝监察御史郑愚，又设计掏空金栗郡数万户子民身家，贻害无穷！此仇不报，康国颜面何在？诸君勤修苦练数十载，难道就是为了给异族当孙子？人家抬手扇了你右脸，你还要将左脸伸过去凑个对？北漠曾被西北诸国击败无数次，怎么到了咱们这一代，还有怯战的？还有畏首畏尾的？”

　　共叔武开口邀战。

　　荀定：“……”

　　檀渟气得浑身发抖，那一刻对这个妹妹的恨意也消散了大半。他想责怪对方，却怎么也责怪不下去。他的身体再怎么畸形，也比妹妹多一条退路，而她从及笄出嫁那年开始，二寡三嫁生二子三女，每一步都别无选择……

　　当着他的面杀他要保的人，是打他的脸！

　　在许多上位者眼中，良家子是宝，贱家子是叛乱根源。这些人一旦聚集太多，哪里就会生乱。上位者既不能明目张胆将这些人除掉，也不能置之不理，鬼知道他们凑在一块儿会干出什么事？不是结拜之后落草为寇，就是聚众打家劫舍为祸四方，防不胜防。

　　林素愤然起身：“断断不可！”

　　帐内的人下意识扭头看过来。

　　云策麻木照做，倒霉师弟咽下指责，沉默帮忙，隐约已经嗅出不对劲的气息。他的视线暗中在沈棠跟云策二人身上游走，猜测这位同行女君的身份。师门上下，不止云策跟鲜于坚在朝中为将，还有其他人在各地折冲府效力，只是能力与战功有限，名声不显罢了。

　　外头饥寒交迫却不影响上层吃饱穿暖。

　　两位尚书对视一眼，面色有些臭。

　　自然到让他都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