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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看女儿精神状态便猜出大概。

　　但这世道有无数玄妙诡异的手段，保命的办法也是五花八门，难保沈幼梨没有金蝉脱壳、瞒天过海的本事。沈棠如今是生还是死？这个问题关乎着北漠下一步军事动作。

　　“这些玩意儿有问题！”

　　被嘲笑的新兵面露窘迫。

　　“……还是这感觉更熟悉！”

　　中年文士不慌张，他心态稳得很。

　　此前诸多暗杀，源头都在这。

　　说话期期艾艾：“临死……之前？”

　　“忧思多虑，是心病。”这种状态只在堂兄新丧那几月有过，他整宿整宿睡不着，一闭眼就陷入混沌噩梦，“我梦到自己置身大帐，所有人都木着脸看我，伯父、父亲、岳丈、几个族叔族弟……还有几个小时候一块儿长大的……曾背着我爬出死人堆的弟兄……他们不说话，但我却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为什么非得打这一仗？非打不可吗？”

　　沈棠脑中浮现当年见过的少女。

　　虽是白日，室内建筑却透着一股颓靡风流的味道。屏风半遮半掩，隐约能看到一个少年身形的男性衣着单薄，他一脚踩着桌案，手中摇着骰子。他对面是四五个妆容浓艳的女子，凑在一起低语什么。少年将骰子掷出。

　　化身电报机哔哔不断：“云达你这老毕登！问候你祖宗十八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