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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文士之道的缘故，君臣界限在他这边其实并不明显，这年头也没有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风气，多得是看君不顺眼就弑君的猛人，祈善便是其中的典型，顾池对沈棠的服从信赖也从来不是因为君臣关系。他愿意将自己放在臣属位置，只是因为君是沈棠。

　　叹气擦去泪意：“失态，让先生见笑。”

　　祈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唉，当时的情况有些复杂。我实际上是帮另一人过来调查藩王谋反证据，崔善孝暗地里一直为这位不安分的藩王做事，手段多不光明。不过，也不能说那位藩王有过，说到底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只是这些上位者的斗争，为此付出鲜血代价的，往往是拥趸他们的人，以及跟他们素不相识的普通人……”

　　此人身形高大威猛，落下蟒首上的动作轻盈似鸿羽，气息尽数收敛，戚苍心下惊骇发现自己居然无法锁定对方位置。若是闭上眼，根本感知不到公西仇。这意味着公西仇实力比当年精进了不知多少，境界甩开他太多。

　　功名利禄，总要占一样。

　　一路跌跌撞撞，跟河边野草般茁壮成长。

　　不是，你们同窗都这么玩的吗？

　　女人眨了眨眼：“主公？”

　　这次暗杀，他这边有十成十把握。

　　故友反问公羊永业：“这个问题该是我问你才是，犯得着拼了老命蹚这趟浑水？”

　　沈棠开门见山。

　　吕绝道：“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