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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信微微摇头：“还未。”

　　说着，他余光从沈棠身上扫过，突然哂笑：“说起来，世上无人比沈君更适合。”

　　眼下这个季节，西北族地已经大雪封山了，但西南这边气温会让他误判身体长久留下的规律，又赶上蜕皮特殊期，是容易打不起精神。沈棠屈指弹开公西仇滑下的脑袋。

　　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不要用他的脸说这种愚不可及的话。”谭曲的眼睛透过少年祈善望向施术者，语气森冷，“若我用你的手足血亲如此愚弄你，你是何等心情？不要逼我将事情做绝！”

　　不过，有句话还是说对了。康国国主有专属猫草，开疆拓土是她无法拒绝的诱惑！

　　十九等关内侯的支持确实是很大诱惑，但这份诱惑对林风而言吸引力有限。她目前拥有的政治资本是数一数二的雄厚，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份多余的筹码承担不确定风险。

　　当然，这不意味着北漠就掌握康国大营布局和换防机密。安营扎寨的时候，己方随军文士会利用专门的军阵言灵进行布阵伪装，覆盖大营。例如从低空视角来看，营寨正常的，但从高空视角去看，这座营寨就被厚重的云层、浓雾覆盖，防的就是敌方斥候。

　　公西来帮他善后，他也省心。

　　祈善讪讪：“总有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我是做得过火了，但喻海也没干什么人事。”

　　公西仇气得要踢回来。

　　说到底，两地消息传递慢，沈棠失踪的事情就只有宁燕知晓，留守朝臣都以为沈棠还在呢，各地有心思的人也不敢轻易造次。反观前线这边，尽管公西仇尽量学着沈棠了，可有些细节、气韵乃至风格是很难模仿出精髓的，营中隐约有怀疑的声音，一群知情者也不能将消息公之于众，秦礼看在眼里：“……臣等无能，未能延续清正之风如主上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