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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此前宽敞舒适的石室不同，这间石室面积仅容三四个人下脚。不仅地面潮湿又阴暗，空气也不流通。角落摆着一只解决屙屎撒尿的木桶，不时有蠕动的蛆虫从木桶爬出……地上摆着几份没动过的腐烂发霉食物……各种气味糅杂一起，酝酿成一股恶臭。

　　当年的公西仇都没被射死。

　　苏释依鲁气得想咬人，那边康时踩着兴奋步子过来，大老远就嚷嚷：“哈哈，诸君猜猜拷问出了什么？时来运转，这伙兵马竟是去支援石堡的，咱们截了主上的活儿。”

　　“大哥说的是，确实是我想得不健康。”

　　这句话不知骂杨英还是骂沈棠。

　　共叔武无语：“西北地区当然不多见，诸国国主不是发疯就是好战，碰上郑乔这种疯子中的疯子，更是逃命都来不及。世家大族早就被军阀武力打穿不知多少回，每次颠沛流离都要丢下不少族中珍藏。一来二去，这些珍藏就随着战乱，逐渐遗落民间……”

　　崔麋蹙眉后退一步。

　　点点头：“嗯，这就对味了。”

　　如果只是一地有这么多虫卵还好，可偏偏是好几处，坚壁清野过的地盘无一幸免。沈棠看得出来，中部盟军这是要死也要拖上她一起死。无奈下，她只能将进攻脚步再缓缓。

　　“此人正在王都边郊，主上要见她？”

　　忍下脑袋发胀不适的感觉，沈棠打起精神为这事儿善后。她垂首看着面无人色的折冲都尉，口中溢出幽幽轻叹。金栗郡折冲府虽不是上府，但也是中府。女营先天弱势，此人能在短短十年赶上来，爬到折冲都尉位置，说她不可惜是假的：“法无禁止皆可为，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在座诸君皆为康国股肱重臣，对于尔等，法无许可皆为禁！”

　　“下令各处，戒备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