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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送出去了。”

　　即墨秋刚将手从人胸口拿开，似有感应地抬头看向某方向，眉头微蹙。沈棠将两具尸体扛出来就看到他的神色：“有感应？”

　　康时小声怯怯：“近来梦魇频繁。”

　　就在他双耳失聪的瞬息，清晰听到脑海有什么东西断裂，一个完全黑白无声的世界接踵而至，跟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失力带落灯盏，一点跳跃橘红混合蜡油在袖间绽放。

　　【许是褚相年轻时候伤了什么小畜生，于是这记仇小畜生特地化形跑来找场子？】

　　沈棠：“……祂有病？”

　　似惨叫，似咆哮，听得人毛骨悚然。

　　沈棠一个眼刀就过去了，只是众人注意力都在名臣名士传上面，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夏侯御暗中擦着冷汗，努力用正常语调将话圆过来：“命数玄学之说不可信的，那几个人，哪个不是恶事做尽、死有余辜？不过是赶巧让此人赶上了，平白担这样的恶名。若真克主，他归顺新主之后怎么不克了？十三余年，君臣相得，不曾出事？”

　　苗讷差点儿被他气笑：“我一个喝酒的人，还没你一个没喝酒的人更会发酒疯？”

　　跪地上的庖子、厨娘和粗使连连点头。

　　祈善没动，公西仇眼睛盯着他的剑也没动，连带着即墨秋也跟桩子一样立在原地。

　　传播八卦的人道出了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