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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扒饭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记得做干净一些。”

　　每次都压着速度，刻意维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让西南盟军不敢彻底松一口气。他们只要稍微松缓神经，康国兵马立刻加速咬上残兵的尾巴，或是在他们想埋锅造饭补充体力的时候突然杀过来……一而再，再而三，士气沉到了谷底，趁乱逃跑士兵增多。

　　她扭头看向沈棠，眼底泛起戒备。

　　按医署规则，某些涉及人伦的实验医术只能在死囚和动物身上实验，普通人不许。

　　难得回答了一次，谁让即墨秋这话是冲他问的：“是还活着，但比死亡更痛苦。”

　　他毕生心愿就是有朝一日找回场子。

　　“贺某早慧，一岁便能记事，沈君可知那种痛苦？”贺述讲起自己的心路历程，看似与答案八竿子打不着，却是推动他走到这一步的初心，“父亲给我们这具身体取名为‘述’，却不知还有个儿子就在旁边，没有名字，无人看到，无人触碰，从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全是一个人扛下来的。这个儿子最惶恐的时候，连个拥抱安慰都得不到……”

　　“……不管如何，局面总归是好的。”看着散去的文武，老四悬着的心暂时落了地，这场豪赌他赢了！朝会开始前，他心里做了最坏打算——计划失败，尸首异处！

　　直到被带下去他还是有些懵。

　　尽管不知道主上跟康时害得他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与贪污狗有什么干系，但他一向不会阻拦沈棠做正确的事情：“好，善给你磨刀。”

　　上南郡这边也有杏林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