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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飘荡着将战场转了一圈，确信没有执念过深的顽固份子，这才放心回了肉身。双眼再度睁开，护法的钱邕第一时间察觉。

　　尽管非常不情愿，但小姑娘也确实无法继续滞留人间，沈棠答应，她那么多曲“渡魂”也不肯答应。小姑娘也有自己即将转世的预感，猛地抓住沈棠的手，倒豆子般快速道：【呜呜呜，姐妹你懂这么多，肯定是女主吧？不管你是大女主还是冷脸洗内裤的娇妻女主，我只求你一件事，一定不要丢咱们穿越女的脸。我投胎转世后的生活质量可就都靠你了哇。】

　　通过滤镜看到的人太过美好，便无法接受现实与想象的差距：“一国之主是万人之上的人，励精图治如我，会满脑子去想如何让治下庶民吃饱穿暖活得久，不仅仅是因为我有善心、怜老弱，更是因为让天下海晏河清这个目标比耽于享乐更有意思。享乐只需要放纵欲望，堕落不需要任何努力，克制欲望、重塑秩序却需要莫大自制力，甚至是自苦。残酷暴戾如郑乔，他只想让天下人跟他一样不幸不痛快。权势只是达成目的的垫脚石。”

　　沈棠再度强调：“你想都别想！”

　　栾信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主上。

　　这个营盘军阵并未搞得太过复杂。

　　只是，效果不尽如人意。

　　沈棠：“？？？”

　　省时省力还高效率。

　　“许久没过这么冷清的年了。”

　　他问：“北漠一战胜算几何？”

　　这段记忆不长，仅有三天，却解答了沈棠大半疑惑——子虚作为能远距离且独立活动的特殊化身，与本尊存在远程联络功能。用大白话来说，沈棠目前可以自由地切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