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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是她，我是我。她走的这条路，又有多少人能复制？戚彦青，沈幼梨最早成名在十二岁，孝城联盟时期，她是什么实力？她在此之前的十二年经历，世人又知道多少？她就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试问——几十年、数百年之后，王朝更替一轮又一轮，被打开的枷锁再度加身，世间有哪个十二岁女子，能复制一遍她走过的路？有复制的可能吗？”

　　顾池一时无语，忍不住吐槽附和道：“……这跟问我相不相信光有什么区别？”

　　这股气味让他寒意遍体，头皮发麻。

　　沈棠这边要做的就是火上浇油。

　　眼前这位将军也曾是子义公的旧部。

　　哪怕是当事者自己，怕也说不清楚。

　　赖账的也不是没有。

　　“情况有何不同？”即墨秋不懂排兵布阵这些事儿，但他知道杀人放火有手就行，那日险些重伤公西仇的人要真是北漠阵营的人，公西仇在阵前碰到他，怕是凶多吉少。

　　倒是看到崔氏长子。

　　“不是他的本意？”

　　沈棠斩钉截铁：“康国，我能！”

　　唉，一眨眼就是十余年光阴了。